玉生烟

当你在计划,有人已出发。

虽然前程和她可能都不会回报我,但是我真的很想离她近一点啊。

很想很想啊。

啊啊啊啊啊睡什么睡,我都要被苏死了喂!!!明天考试关我什么事!!我死了喂!!(瘫

盛世深情

*古代宫廷背景
*男风盛行设定
*有原创人物
*bug满屏跑
*ooc灾难现场
如果以上都能接受,那么请看文

  “嘶——”江澄疼得眯了眯眼,眼前几乎变成重影的蓝曦臣却只是抿着唇,不发一言。
  终于换好药,蓝曦臣动作轻柔地扶着江澄躺下,替对方掖好被子,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陛下。”江澄侧耳听着屏风外的宫人给蓝曦臣报信,听了几句迷迷糊糊地眯上眼,理智警告他继续听下去,眼皮却不听话地耷拉下来。
 
  又是那个梦,一片暗色中,远处传来几声狼嚎,伴着掌风呼啸而过,那人突然从天而降,紧紧抱住江澄,江澄感觉周身的冰冷与疼痛都被炽热代替,那人身上干净而又熟悉的味道,让江澄安静地闭上了眼睛。他几近贪婪地嗅着蓝曦臣身上的味道。
  江澄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肩连着半面身子痛,嘶嘶抽气之后才睁眼四下看,正看到对面长塌上睡着的皇帝陛下。赶紧收住气声,忍着疼痛慢慢起身。想起这人已有多日不曾给过他好脸色,养伤这些天,每日里除了换药喂药,一分眼神都不曾给他。不知是不是带伤虚弱的缘故,他这些日子尤其想与这人亲近,哪怕是嗅嗅他的味道也好。
  江澄慢慢坐好,用未伤的那只手揭开被褥,轻轻抬腿下床,虚捂住受伤的肩膀一步一步走向对面的长塌,距离并不远,但他却生生出了满身的冷汗,终于挪到长塌前,江澄站定喘了两口气,才露出一个浅浅的笑。他小心地侧着受伤的左肩,揭开被子一角,慢慢躺了下来。
  他靠在蓝曦臣身边,脸侧便是蓝曦臣的脖颈,他满足地叹了一口气,缓缓靠了上去。

  月已升至中天,不知何处的一阵风吹灭了床边留着的那盏忽明忽暗的烛火,明亮的月光从窗户漏进来,蓝曦臣只觉得颈边暖烘烘的,眼睫翕动,睁开双眼,身边赫然是沉睡的江澄,迎着月光,他用眼神细细描摹着身边这人的眉眼,即便是在睡梦中,也可看出他十分的不安,眉头皱起,一双杏目紧阖,鼻尖沁出几颗汗珠,平日里红润的唇失了风采,苍白地抿着。蓝曦臣越是细看越是心疼,轻轻抬手拥住他的小皇后,避开伤处后还小幅度地在怀中人的额上亲了亲。
  蓝曦臣半阖着眼,心底还是有些气恼怀中人的逞强,如果狩猎那日他没能及时赶到,又待如何?天知道他看见江澄满身血的模样心里有多惊慌,那日江澄苍白着脸躺在他的怀中,气若游丝,唇边还沁出一点血色,他几欲发狂,几乎不知自己是如何抱着江澄回帐。
  怀里的人似乎感觉到他的情绪起伏,轻轻向他怀里拱了拱,蓝曦臣微微垂首看着,江澄似是睡得熟了,方才苍白地脸有了些血色,他伸手探了探江澄的体温,觉得没有异常才放下心来,轻轻柔柔的吻落下来,感受着江澄暖暖的呼吸,心里有些失而复得的欣喜。
  蓝曦臣转而又有些愧疚,这些天他气自己赶去的晚,又气江澄的逞强,便一日一日地避开江澄少见的亲近,直等到今日,不仅江澄再无法忍受,连他自己也已憋闷至极。每日里除去照顾江澄,便是处理大批政务来麻痹自己,只为晚间能不受折磨,安然入睡。但无论怎么样,总还是会夜半惊醒,明明与心爱之人近在咫尺,却要饱受相思之苦。
  蓝曦臣又是一声叹息,终是小心地揽紧怀中的人,闭上了眼睛。

  晨光熹微,江澄眉头皱起,挣扎一番才睁开双眼,尚有些迷茫的目光正对上蓝曦臣清明的目光,沉默着对视几秒后,江澄才后知后觉地羞臊起来,但目光却是紧紧黏着眼前的蓝曦臣,像是怕他下一秒又要一言不发地起身离开。
  朝堂上又有请立女后的风声,江澄知道,这样的奏折从未停过,但蓝曦臣一直想尽办法压下,只为给他一方安静的天地。江澄也知道,那些老臣请立的女子,一直都是同一人——太后母家的嫡侄女。
  蓝曦臣也只静静地凝视着江澄,眼中柔情似是融化的坚冰,江澄受伤这些天,朝堂上那群老臣越发肆无忌惮,成日嚷着立女后,三岁稚儿都知道,举国上下,只许娶男妻,不许纳男妾,即便是皇家也不得例外。这群老臣在想什么,他清楚的很。若他立了女后,后宫将不再有江澄的容身之所,从他写下立后文书那一刻起,他与江澄便再无瓜葛,下堂夫不得参加科举,江澄只能日日呆在府中,等着觊觎他许久的太后母家那个侄子来娶他。蓝曦臣苦苦努力许久才得以迎娶江澄,又怎会用一纸文书断绝他们之间的牵绊。
  太后并不是蓝曦臣兄弟的生身母亲,蓝曦臣兄弟的生身母亲是先帝的元后,年纪轻轻便患病早逝,只是先帝需要一个家世尊贵皇后来稳住人心,蓝曦臣登基的时候,同样需要一个太后在后宫尊着。太后母家姓邢,本人的确担得上优雅淡然的美名,但母家的人却是不知收敛,她母家的侄子邢梓在帝后大婚时见了江澄一面*,自此便念念不忘。如今朝堂上一片请立之声,不仅仅是蓝曦臣,连早早成亲的蓝忘机也是邢家眼中的东床良婿。
  江澄终是臊了,强做无事地移开眼,蓝曦臣伸手拂开江澄额前的发,亲亲怀里人光洁的额头,软了声线:“晚吟,我好想你。”
  江澄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才道:“蓝曦臣,这算什么,想理我就随便理理,不想理我就弃置一边?恕我不能奉陪,如果你有这样的想法,劝你早日写好立后文书,也好早些让我回府整顿一番。”
  蓝曦臣愣住了,自二人表明心意之后,江澄再没用这样的语气与他说过话,一时二人相对无言,江澄话刚出口时便后悔了,却不好开口解释,只好避开蓝曦臣怔愣的目光,沉默不语。
  蓝曦臣缓了缓才艰难地扯出一个笑,涩声问江澄:“原来在晚吟眼中,我竟想立女后?”蓝曦臣只觉呼吸都透着苦涩,慢慢道,“我先去上朝,你好好休息。”
  “蓝曦臣!”江澄在蓝曦臣起身的那一刻拉住了他中衣的袖子,转而却不知说什么,犹豫片刻又松开手,别开脸后才道,“你去吧。”
  蓝曦臣侧身在榻边站定,他的脸色在晨光照射中显得有些晦涩,他伸手理理贴身中衣,哑声道:“邢家今日派人入宫拜见太后,下朝后朕……去慈安宫一趟。”
  江澄点点头,在蓝曦臣走后茫然地起身,半倚在榻边,似乎连肩头的疼痛也感觉不到了。方才蓝曦臣说邢家来人入宫,邢家嫡小姐必然随行,平日里蓝曦臣对这些人简直称得上是唯恐避之不及,如今竟打算主动招惹。
  江澄宫里的内侍进来的时候正满心满肺都是皇上要他看着皇后好好吃饭的叮嘱,转眼就看见皇后正黯然地坐在榻边,虽说还未入冬,但深秋的地面必然不会是暖和的,小内侍慌里慌张地凑过去,小心翼翼地劝着江澄起身,江澄恍恍惚惚任他摆弄,起身坐在榻边,恍惚地看着手边滑溜溜的绸缎枕面,那上面似乎还遗着一点蓝曦臣的味道。

  午后,蓝曦臣身边的人来报,说皇上在前殿处理政务,晚间大约就歇在前殿,要皇后不必等他,早些安置。
  江澄似乎缓过了气,听了这话只是冷冷一嗤,摆摆手让人下去了。面上并不在意成婚以来,皇上第一次打算独自安歇在前殿。
  谁知到了半夜,独自留在前殿的蓝曦臣却是难以安睡,踌躇再三,还是起驾回去椒房殿,彼时椒房殿中一片漆黑,蓝曦臣苦笑地跟着提了灯笼的内侍进去,摸着黑远远地看了一眼睡着的江澄,委委屈屈地歇在外殿。
  第二日醒来,大喜过望地发现身边睡着蹙着眉头的江澄,正小心翼翼地挪开些,想让怀中的人睡的舒服,怀中人便已睁开双眼,对上他的目光。
  “皇上醒了。”江澄转开视线,轻声道。
  “晚吟,别这么叫我。”蓝曦臣心头一跳,不禁觉得这称呼怄得很。
  “这不这是皇上的意思吗?昨日见了那家嫡女,可还满意?立后文书又是何日下达?”江澄没有移回目光,口气淡淡的,话里的意思却听得蓝曦臣眉头直跳。
  “晚吟,我且问你,难道你当真觉得我会立女后,会绝义负心不成?”蓝曦臣皱眉看他,手上使了个巧劲儿强迫江澄与他对视。
  “难不成皇上不是这个意思?”江澄面色难看地挣开他的钳制,“恕我愚钝,竟不能理解您的意思了。”
  “江晚吟!”蓝曦臣忍无可忍,难以维持平日温和的模样,低吼出声。“你这是要逼疯我吗?”话刚出口蓝曦臣便已后悔了,明明知道江澄的性子,为何还要与他这样争执,明明已经想好了,今早醒来同江澄服个软,平日里捧在心尖上的人儿,他怎么会舍得伤这人分毫?这些天的矛盾,开始不过只是气这人的逞强罢了,何须闹成这样。
  “蓝曦臣!当年我答应你,要进宫做皇后,这么多年了,难道你有压力,我便没有了?”江澄自暴自弃地吼回去,面上皆是痛苦之色,“你为什么要试探我!?你要站在我身边啊!”
  蓝曦臣紧紧盯住江澄,眼中一派不可置信,半晌他才颤声道:“晚吟……是我的错,我该全心全意相信你,支持你。而非做这样无理的举动。”
  江澄单手抱住他,涩声道:“你别说话,就这样静一会儿。”
  蓝曦臣埋在江澄颈边深吸一口气,轻轻应声。
  半柱香之后,江澄放开手,深深看着蓝曦臣,对方亦深深回望他,眼中柔情自不必说。
  蓝曦臣见江澄神色有所松动,轻轻拢拢江澄柔顺的长发,好让他轻松一些,慢慢道:“其实昨日我没去慈安宫。”见江澄眨着眼睛看他,他才继续说,“昨日我寻思着找了个错处,把邢梓的父亲贬下去了,邢家没什么得用的,都是蒙祖荫过日子,邢家爵位袭到邢梓身上,削的狠了,大约只能剩个三等将军。”
  “尸位素餐者,早该发配了。”江澄闷闷道。
  “晚吟说的是。之前是我顾虑太多了些。”蓝曦臣在江澄眉间亲了亲,又道,“尸位素餐还思量着搜刮民脂民膏的人,本就不该留着。”
  江澄颔首,话锋一转提起秋围狩猎的事儿,之前的秋围,他与金子轩金凌父子并聂怀桑一队,聂怀桑不擅使弓,便留了清点猎物,人数上有些劣势,不过为何偏偏他们这队会遇上巨大的灰熊,猎场中养着的都是些小型动物,皇室狩猎前更是有专人检查过,不该有遗漏才是。
  蓝曦臣短暂沉默之后,却转而说起另一件事:“前几日我得到消息,邢梓疯了。”
  “疯了?”江澄难以置信地挑眉,转念一想却明白了,又问,“可有同谋?”
  “大理寺正在调查这件事,效率还算不错,昨日呈了折子,说是邢梓在海外高价买来的灰熊,一直养在庄子上,之前还曾吃过几人。”
  “不过是畜牲,还能指望它有什么灵识么?”江澄郑重道,“邢家算是了了,不过祸不及出嫁女,邢家与太后却是没有关系的。”
  蓝曦臣满足地揽住江澄,亲亲对方的脸颊,轻笑道:“我明白。自小太后对我和忘机也算得上是诸多照顾。”
  “太后没有孩子,邢家的事也犯不着惊扰她。”江澄轻声道。
  “好。”蓝曦臣用额头抵住怀中人的额头,浅浅一笑。
 
  待到众人都换上冬衣,江澄肩上的伤已经几乎痊愈,而朝堂上,也几乎看不见邢家的人了。
  江澄揭开杯盖,吹吹漂浮的茶沫,眉目间雾气氤氲,这些日子邢家那几位大人,告老了一位,回乡丁忧了两位,还有搜刮民脂民膏被查处的三位,剩下的一众门生皆做鸟兽散,虽说没有大肆整治,邢家也算得上气数已尽,短期内翻不出什么风浪。放下茶盏,江澄看着一边静静看书的蓝曦臣,这些日子请立女后的折子越发少了,蓝曦臣理政时也少了些烦恼。
  小内侍轻手轻脚地进来,询问江澄是否要传膳,蓝曦臣放下书卷,轻轻朝江澄点点头,江澄应声,小内侍又轻手轻脚地下去。
  待菜悉数备好,两人才坐下,他们吃饭从不要人在旁侍候,蓝曦臣亲手给江澄舀了一碗莲藕排骨汤,江澄尝了一筷子清炒江青菜,觉得虽说淡了些,符合蓝氏的皇族规准,但胜在食材脆嫩,味道鲜美。轻轻“唔”了一声,顺手夹了一筷子凑近蓝曦臣,口里不甚清晰道:“你尝尝,很鲜。”
  蓝曦臣有些诧异地抬眉,随即眼底含笑地张口吃下,待江澄收回筷子,他才温和地笑着:“晚吟,我很高兴。”
  江澄刚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不妥,正红了脸,听了这话不自然道:“吃饭就吃饭,有什么好高兴的。”
  “晚吟,过两日我们一起物色一下过继的人选吧,具体定下来大约要等腊八节宫宴的时候,见了人才好定下。”蓝曦臣破天荒地在用饭时说了一长句话,说完他只坚定地回视着江澄的目光。
  “好好的,怎么说起这个?”江澄放下筷子,疑惑地皱起一双细眉。
  蓝曦臣放下筷子,直视江澄的眼睛,片刻后才缓缓道:“晚吟,从前我同你坦白心意的时候,你有所犹豫,那时我知道你在犹豫什么,不过我想着,行动比口头空话更有说服力,如今想来,我竟从没与你说过,我蓝曦臣此生只要江晚吟一人,不会纳妃,更不会立女后,除你以外不会有任何人。至于子嗣问题,蓝氏宗亲很多,这也算不上是问题。”
  江澄目光有些复杂,他轻咳一声:“等过完年,这事便定下来吧。”转而又给蓝曦臣夹了一筷子江青菜,温声道,“吃吧,叔父要是知道了,抄家规跑不掉的。”

  次年二月,蓝曦臣和江澄商定,抱了宗亲中一个父母双亡的孩子养在宫中,这孩子祖辈都是有军功之人,祖父母因病痛早早过世,父亲并叔父更是在一次战争中丧命,母亲生下这孩子不久就撒手西去,未过门便守了望门寡的叔母不好名正言顺的照顾他,这孩子已是落得无依无靠的境地。
  江澄偶然见了他,软软糯糯的孩子不禁让他想起金凌小时候,恰好蓝曦臣与他商定的名单中有这孩子,当即定了抱这孩子入宫。

  “晚吟,待旻儿能管事,我们便同忘机和无羡一般出宫,共游河山可好?”
  “好,游遍这逍遥盛世。”

————————end———————
*曦澄大婚行的是不盖盖头的礼,类似唐朝那种

写到最后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写了啥,还是个烂尾……对不起看到这里的人。

2333

熬煮黑洛酱:

一点粮圈观察,不一定对


哦对了,@维鲁斯特 ←这是我的微博,欢迎各位来找我唠嗑!

梦非梦(上)

原著背景,曦澄已婚,有微量追凌,带孩子玩(算是? 极度ooc预警

  这是哪儿?
  江澄睁眼只见眼前一片白茫茫的雾,先是怔愣了一下,确定确实是入睡之后才来到这里,短暂的思考之后,他得出一个结论——这里大概是他的梦境。
  忽然有一条光线穿透蒙蒙白雾直达他的面前,江澄下意识伸手挡了一下,那光线却化为实体丝线,缠绕在他的手腕上,慢慢向前缩短。
  江澄不得不紧跟着已化为实体的光线,浓浓的雾气不知何时已悄然散去。眼前正是他早已熟悉入骨的寒室。
  那光线牵引到这里便消失了,江澄垂首看手腕,那条丝线也已消失,不知为何他的手腕竟渐渐变得透明,他心下骇然,快步往寒室而去。
  “晚吟。”这声音是蓝曦臣无疑,江澄皱眉向内室走去。
  还没到内室,江澄的身体已经彻底变成透明状,他脚步不停,心中却莫名释然,想来他只是以旁观者的身份看着梦中的一切,只需待到梦醒,一切便该依然如常。
  “晚吟怎么这么不小心,若想摘莲蓬,该请无羡代劳才是。”蓝曦臣的声音还是像平时那样温柔,但声音中夹杂的紧张却是显而易见的。
  “蓝曦臣你起来!我真的没事。”梦中的江澄正半卧在榻上,披散着一头青丝,皱着眉看着半跪在榻边,仍然紧盯着他脚踝的蓝曦臣,“我说了,不是摘莲蓬的时候,摘莲蓬怎么会崴着脚?只是……只是之后登岸的时候……”
  转眼见蓝曦臣只一瞬不转地看着他敷着药的脚踝,江澄急了,伸手去拉他:“让你起来!听不懂吗?”
  蓝曦臣一把握住江澄伸来的手,紧紧包在手心中,才道:“晚吟该小心些才是。医师说了,孕期前三个月孩子最是脆弱。”
  “知道了,下次不会了。”江澄终于拉着蓝曦臣起身,让对方坐在榻边,蓝曦臣轻轻环上江澄的腰身,伏在江澄颈边叹了口气。
  一边旁观这一切的江澄已是满脸震惊,他方才听到了什么?孕期前三个月?什么孕期?却是眼前一黑,直直的倒了下去。
  再睁开眼时,他已躺在榻上,窗外的天色已是微亮,他木着脸伸出手,再三确认才确定了他的手不再是透明的,才艰难地扯了扯嘴角,或许……是因为这段时间被称呼“主母”的次数太多了吧,这种荒唐的梦,怎么可能呢……
  江澄努力压下心头的遗憾,微微偏过脸去,这一偏却愣住了,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身边蓝曦臣纤长的睫毛,高挺的鼻梁,对方上睑微动,正要睁开眼睛。江澄没来得及移开目光,便与对方尚有几分迷糊的目光相撞。两人距离极近,蓝曦臣眨眨眼,飞快地在江澄唇上亲了亲,随即笑眯眯地看着江澄:“晚吟,早上好。”
  江澄早在二人目光相撞时红了耳朵,这会儿已是脸都红了,他偏开视线,才不自然地说着“早上好”。
  直到二人起身,江澄都没再直视蓝曦臣,更是在更衣之时认真地看了看自己平坦的小腹,确定没有异样才放下心。自觉忽略心头的那点遗憾,处理完手头的事务,一时竟不知该干什么,想起他已有好久没有去金鳞台看金凌,决定往金鳞台走一趟。
  …………
  “宗主,有一位蓝氏弟子要见您。”
  “让他进来,”金凌放下手中的笔,
想了想又添了句,“还是带他到会客厅等着,我马上来。” 
  那人领命下去了,金凌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头发,才起身往会客厅去了。
  “蓝愿!”金凌刚踏进会客厅,便看见蓝思追端坐在椅子上,优雅地喝茶。
  “金宗主。”蓝思追礼貌地拱手,眼中满是毫不作伪的思念,见金凌斥退了身边的人,才起身走近他,动作虽仍是一贯的优雅,却是脚下生风,一把抱住金凌,在他耳边轻声道:“阿凌,我好想你。”
  …………
  “江宗主!江宗主!”金家管事跟在江澄身后,急急慌慌地叫着,“宗主吩咐了,他有事要与那位蓝公子单独商议,不让人进去的。”
  “怎么,本宗主也不能进去?他和那蓝家小子有什么大事要商议?”江澄怒意渐起,什么蓝公子,不用想也知道定是蓝思追,这小子如今但越发大了,竟然敢平白无故找到金鳞台来,是觉得金凌这宗主做的太安生了不成?
  江澄在会客厅前站定,一把推开大门,环视一圈竟没有人在。怒意便如滔天巨浪一般向他袭来,他的手紧紧捏成拳,指间紫电开始发出炫目的光,他深深呼出一口气,努力平息心中怒气,怒意稍缓,才在椅子上坐下。管事见状,立即遣人送来茶点,又亲自给江澄斟上一杯茶,看着江澄脸色慢慢平静了,才笑着和他说话打岔。
  “舅舅!”金凌人未到声先至,大步走进会客厅,看见江澄在喝茶,又道,“舅舅今日怎么有空来金鳞台?”
  江澄哼了一声:“来喝茶。”
  “江宗主。”蓝思追跟在金凌身后进来,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礼,在江宗主和主母两个称呼之间犹豫了一下,考虑到江宗主暴走的可能性,还是选择了前一个称呼。
  “他怎么在这?”江澄嘴上问的是金凌,眼睛却看向蓝思追。
  “魏无羡让他给我送东西。”金凌说完,小心地看了一眼江澄。
  …………
  “主母,先生让您回来就去参加家宴。”一名弟子在寒室外恭敬道。
  “知道了。”江澄听到这个称呼,又想到昨夜的那个梦,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家宴结束,江澄和蓝曦臣一道回寒室,迎着晚风,江澄觉得口中蓝家饭菜独特的味道更加清晰,想起方才最后一道汤品的口感,舌根竟有些发麻。因为快到休息的时辰,云深不知处已经陷入宁静,这样静谧的气氛中,江澄看向蓝曦臣,那人柔和的眉眼,回望他温柔的眼神,竟让江澄有微醺之感。
  于是,江澄没忍住……吐了。
  蓝曦臣的脸色顿时变得十分精彩。但他来不及多想,赶紧伸手为江澄抚了抚背,希望对方能舒服些。
  “晚吟,你还好吗?”
  “我没事。”江澄脸色苍白,心中却隐隐有些不好的猜想。他避开蓝曦臣的触碰,率先快步走回寒室。
  “晚吟?晚吟!”蓝曦臣看着江澄避开他的手走开,来不及处理什么,赶紧跟上江澄。
  “蓝曦臣你别过来。”江澄心底的猜测莫名明朗起来,他一想到这猜测万一成了真,那恐怕就是这世上最惊世骇俗的事了。他心中无比烦躁,又有些不知所措的恐慌,还有那一点微妙的惊喜。
  蓝曦臣怔愣在原地,在他们二人表明心意之后,晚吟便再没有对他说过这样的话。
  江澄心情复杂之余,竟然还是注意到蓝曦臣也变得苍白的脸色,无意识地缓了口气,嗫嚅道:“不是,我……”
  蓝曦臣叹了口气,还是慢慢走近江澄,拉着他在榻上坐下,把人拢在怀里,在他耳边安抚道:“晚吟今天累着了吧,我们早点休息,好不好?”
  江澄埋在蓝曦臣怀里,深深吸了一口气,感受到对方清新的味道包围着他,才慢慢放松下来。他闷闷地答了句“好”
  两人洗漱之后便睡下了,江澄在蓝曦臣的怀中深深呼出一口气,带着些隐秘的期待,阖上了眼睛。
  果然,再睁开眼睛时,又是那片白雾,既然熟悉了,自然驾轻就熟,江澄依然跟着丝线的牵引,不过这一次到的地方,不是寒室,而是莲花坞。
  又是正值盛夏,莲花坞的荷花开的正美,也恰是莲子最嫩最甜的时节。
  江澄远远地听见一声欢呼,就见金凌利落地划着船,船上还载着蓝思追,不时溅起的水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伴着少年富有感染力的笑脸,恣意的笑声,江澄也觉得心里轻松了很多。
  “舅舅!”这道声音也是少年清朗的声线,不过并不是金凌,江澄愣在了原地,——这一声,竟是蓝思追叫的。
  梦境中的江澄姗姗来迟,而身后的蓝大宗主,怀中抱着一个白嫩的孩子,满面和煦的笑意。梦境中的江澄冷哼一声,才登上船,撑稳船等抱着孩子的蓝曦臣上船。
  江澄看到这里已是震惊到无以复加,强撑着扶住身边的东西才不至于倒下。蓝曦臣怀中的孩子,一定是梦中的他所生,而蓝思追叫他舅舅,他竟然只是冷哼一声,并没有召出紫电教训蓝思追。看来梦中的他已经接受了金凌和蓝思追的关系,接受了蓝思追。
  想到自己一手带大的外甥还是被蓝家人骗走了,江澄心中一阵气闷,也顾不上再看看蓝曦臣怀中的孩子,又一次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这次醒来的时间较之上次更早了些,窗外还是漆黑一片,但这次江澄并不想看自己的手,只是僵硬地躺着。常言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难道潜意识里的他已经接受了蓝家那个小子?难道他还想给蓝曦臣生儿育女?
  想到这里,江澄面上微微发热,身边是蓝曦臣绵长的呼吸,那气息拂在他的锁骨处,引起一阵轻微的战栗。
  蓝曦臣梦中似有所觉,挪挪身子,凑的更近了些。
  江澄叹了口气,只好干瞪着眼等天亮。
  …………
  “晚吟昨晚没休息好吗?”蓝曦臣坐在江澄面前,由对方帮他戴上抹额。看着江澄眼下的青色,担心地问。
  “没事,做了个不太好的梦。”江澄揉揉脸,疲惫道。
  “晚吟再去睡会儿吧,”蓝曦臣心疼地摸摸江澄的脸,看着对方的眼睛,“别累着了。”
  “我知道了。”

——————TBC————————

【關於魔道澄跟浩然澄】

晚吟是最好的!!!走不走根本不是问题!怎么会离开呢?

季书炖蘑菇:

小號支持了解一下


小鸡炖季书:



先申明,我不是為mxtx洗白,這種甩鍋作者對不起勞資看不上眼我只是幫那些猶豫不決到底走不走的晚吟後援團說一下自己個人看法,只是個人看法,僅受參考。




①因為是先看的浩然劍再看的魔道,一開始表示確實覺得名字撞了。重名了沒關系啊,分割江晚吟沒問題吧,江晚吟是唯一的吧,以後有個江晚吟tag行了?而且浩然劍不長,大約五個小時我是ok了。




②浩然劍裏面,江澄生的就是驕傲清冷不能讓人靠近三分,一身白衣一道銀鞭。揮動時有紫電之姿。注意,古文中紫電是冷兵器的意思,所以浩然劍的紫電跟江晚吟的紫電不是同意。江晚吟的傲人三分是江家滅門后才有的並非天生。一身紫衣。兩者的面貌描寫也是很常見的描寫不加以追究。並且江晚吟的紫電是戒指的形式




③江晚吟擅長使鞭,紫電身體紫色如其名跟江澄的鞭子不一樣並且我不知道江澄鞭子叫啥名,但是江澄擅長用劍。江澄文中寫到是天生高冷,有一次跟朋友出去任務也只說了一句話。江晚吟是什麽樣,各位舅媽知道的




④浩然劍寫到江澄被眾人傳生性惡劣,氣死生父逼走親姐姐,江晚吟,,,,不存在,他愛她爸媽都來不及了




以上,我對晚吟的個人理解為多情爽直,人物挺復雜。但是很心疼。年幼滅門肩挑重任,十六歲孩子很不容易了。你可以不愛他但是不能無視他。在我眼裏江晚吟不是江澄。那些去浩然劍找江澄的我不信你們看不出兩者有區別。但是說歸說,蘿蔔青菜各有所愛。是走是留想清楚再決定,僅此而已


鸢尾记事(完)

生子有 ooc大户 前文戳主页
说实话这一发没完的产物我也不知道是个什么玩意儿,总之总算是完了,希望各位小天使能留评论(标重点!!!)

  入了夏,天气渐热,蓝曦臣脑后的伤也养的差不多了,常在云深不知处散步。在他眼中,这个云深不知处既熟悉又陌生。
  “晚吟,我们谈谈吧。”
  江澄惊讶地看向温柔笑着的蓝曦臣,没想到他倒是先提出要谈谈。还是应了一声:“好。”
  两人寻了个僻静的凉亭坐下,这日阳光正好,时不时还有凉风习习,江澄鬓边的一缕发被吹起,露出莹白的耳垂。蓝曦臣指尖动了动,终是忍下帮他把发别到耳后的冲动,心思回转之际又陷入踌躇,不知该如何开口。
  蓝曦臣指尖轻捻,试探着开口:“晚吟。”听得对方应了一句,才又继续道,“你已寻得让我回去的法子了吧。”
  虽说此句有疑,但蓝曦臣语气中却满是信任,他信江澄,更信他的能力。
  江澄犹豫片刻,才微微点头。旋即道:“法子是不难,只需你以血为引做阵即可。”
  “那,晚吟打算何日做阵?”蓝曦臣面上笑意不变,眼中却染了几分不舍。
  “再……过两日吧。”江澄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声音中却夹了些不易察觉的颤抖。
  蓝曦臣却是站起身,背手在亭内踱了几步,背对着江澄,声音轻至只有他们二人能听到:“有劳江宗主定在明日吧。蓝某已叨扰多时了。”
  江澄不可置信地看向蓝曦臣的背影,看他脑后的抹额翩飞,今日的他未曾束发,江澄知晓缘由却未曾说破,愣了片刻才涩哑着嗓子应了。
  …………
  是夜,江澄坐在客房中思绪万千,这间客房,是他以宗主的身份初次拜访云深不知处时,蓝宗主亲自为他安排的。待到后来,两人互通心意,他也成了蓝氏主母,自然是与宗主同室而居,同榻而眠,便再没有住过这间屋子,这屋子也空置了许久。但是如今,他已住在此处近一个月了。
  忽然响起敲门声,江澄起身开门,赫然是蓝曦臣,他仍是白天那身装束,见江澄给他开门,轻轻笑道:“蓝某可否打扰江宗主片刻。”他微微举起裂冰示意,“明日便回去了,容蓝某为江宗主奏一曲。”
  江澄张了张嘴,终是没能说出拒绝的话,领着蓝曦臣到屋里坐下。
  悠扬的萧声响起,原本静谧的云深不知处似乎笼上了一层柔密的纱,江澄有些怔愣地听着蓝曦臣奏出的曲,竟是一曲《长相思》。
  曲罢,蓝曦臣放下裂冰,静静地凝视着江澄,似是在用眼神细细描摹着面前这人的眉眼,一丝一毫都不愿错过。江澄心知蓝曦臣是透过他的脸,在思念自己的爱侣。
  蓝曦臣在心底叹息一声,面前这人眉目如画,一双杏眼中更是犹如星河潋滟,高挺的鼻梁,菱唇微张,似有万千言语未尽。
  良久,蓝曦臣才轻声道:“江宗主,这些日子,打扰了。”
  江澄摇摇头,没有说话。
  蓝曦臣继续道:“明日便要回去了,虽说是回去,但大约日后再不能见到晚吟。”他自嘲地笑笑,又道,“多活了这么久已是上天厚待了,只望来生能与晚吟再续前缘。”
  江澄知他口中的晚吟是他在那个世界的爱人,见蓝曦臣说完施了一礼,转身离开。江澄犹豫着说道:“蓝宗主……您定能得偿所愿。”
  “多谢。”蓝曦臣握着裂冰的手似乎颤了颤,只应了句终是离开了。
  …………
  次日,晨光熹微,正是万物苏醒之时。
  “棠儿,好好照顾你爹爹。”蓝曦臣揉揉蓝棠的头,转身到一边看阵法图。
  过程很顺利,一阵温润的蓝光之后,蓝曦臣的身子晃了晃,最终还是站住了,再睁眼时,已有熟悉的天乾的味道。
  彼时江澄松了口气,无论那里是怎样的情况,至少那里的蓝曦臣,性命该是无虞。
  “晚吟,我回来了。”
  江澄牵着蓝棠的手,绽开一抹笑意,声音是他自己也未曾察觉的温柔:“蓝涣,欢迎回来。”
 

【四】

  “请进。”沈立打开门,眉眼弯弯地看着沈骞,“欢迎你,阿骞。”
  “谢谢立哥啦。”沈骞手脚很快地换了拖鞋,哒哒地跟着沈立进屋。
  “你先坐一下,我去把阿姨温着的菜端出来。”
  “立哥我给你帮忙吧。”
  …………
  等到两人终于收拾好坐下的时候已经十二点了。
  “立哥,一个人吃饭会不会很闷呢?”沈骞一口菜咽下,才轻声问沈立。
  沈立给他盛了一碗汤,才慢慢道:“习惯了,小时候跟着爸妈在食堂吃,现在一个人也没什么感觉。”
  “那立哥,叔叔阿姨是做什么工作的呢?”沈骞接过汤,又道了句谢谢。
  “他们俩都是c大教授。”沈立给自己也盛好汤,说完浅浅呷了一口。
  是吗,难怪立哥看起来书卷气很浓的样子。沈骞若有所思地点点头。c大,是他们这儿的省立一流大学,通常提到他们省,第一个想到的便是c大了。
  “我昨天拜托了小姨,今天帮我们讲讲语序。”沈立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沈骞,“快点儿吧。”
  …………
  “立立?”屏幕上出现了一位女性,虽已是徐娘半老的年纪,却仍是美丽优雅,细看之下,沈立与她倒是很相似。
  “妈?”虽说沈立猜测午餐时间可能会看到母亲也说不定,但真的看到的时候,沈立还是有些诧异,要知道,自家妈妈和小姨的办公室可是隔了大半个c大校园。
  “早上散会后听你小姨说中午要跟你视频,还说你带了同学,我就想着来找你小姨一起吃饭,顺便看看你。”沈立妈妈温声说着,脸上的笑意如春风般和煦。
  “嗯,妈,这是我同学,沈骞。”沈立对自家妈妈点点头,给他们介绍,“阿骞,这是我妈妈。”
  “阿姨好。”沈骞没想到,和沈立妈妈的第一次见面居然是在电脑上。赶紧笑眯眯地问声好。
  “立立动作很快啊。”一道清脆的女声自屏幕那头传来,沈骞猜测,这大概就是沈立的小姨了。
  …………
  在沈立小姨的讲解下,两人虽说没能全懂,也大概懂了个七七八八。
  眼看着时间也差不多了,两人和屏幕那头的两位女性道完谢,便收拾着回学校了。
  “立哥,阿姨是教什么系的呀?”回学校的路上,沈骞想起方才沈立的妈妈一直含着微笑旁听,忍不住好奇道。
  “我爸妈都是历史系的,小姨是国文系的。”回程倒是挺快的,很快便到了校门口,沈立轻轻跃下车,口中不忘回答沈骞。
  历史系吗?沈骞若有所思地看着沈立的背影,想起上次班级辩论会上,沈立引经据典驳斥他的模样,心里似乎有什么破土而出了。
  “立哥?”小非洲今天是在学校吃的午饭,沈立和沈骞进教室的时候正睡眼惺忪地揉着眼睛,见两人一起进来,随口侃道,“怎么,沈骞去立哥家蹭饭了吗?”
  沈骞正在他身边坐下,闻言抽抽嘴角,这小子,怕也是开光嘴了。
  “沈骞!”
  “?”
  “沈骞,外面有人找你,是女生哟!”
  沈骞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看向窗边的沈立,正对上对方看向他的,饱含深意的眼神。

鸢尾*记事

平行世界 生子有 ooc预警 有微量忘羡追凌 一发大约完不了

  阿涣?
  阿涣?蓝曦臣?蓝曦臣!
  江澄只觉得眼前发黑,怀中蓝曦臣嘴角噙着一抹血迹,呼吸有些急促,他努力抬起手,抚上江澄的脸:“晚吟……你别急……我没事的,你快去看看阿凌怎么样了……”
  “蓝曦臣!你别说话,”江澄脸上满是惊慌,“阿凌已被金家人救走了,你……你醒醒!你别睡!”
  “晚吟……”蓝曦臣眼前已经开始模糊,“晚吟……我大约……要失信……了。”
  “蓝曦臣!”江澄瞠目欲裂,眼睁睁看着蓝曦臣阖上眼睛,“你也要丢下我吗?蓝曦臣!”
  对不起,晚吟,大约我们要来生再见了……
  …………
  “宗主?”
  蓝曦臣只听到耳边有人叫宗主,努力睁开眼睛。
  “宗主醒了?”
  蓝曦臣大约听出那是蓝思追的声音,循声看去,果然看到蓝思追缓步走近他的床边。
  “思追,晚吟呢?”蓝曦臣急声问他,若是无事,晚吟总该现身才是,若是出了什么事……
  “舅……江宗主么?”蓝思追有一瞬间的怔愣,“清谈会结束之后便回莲花坞了。”
  “清谈会?”蓝曦臣心中满是疑惑,难道不是他们半路遇袭?那之前经历的一切都是幻境?
  又想起他昏迷前江澄的表情,蓝曦臣只觉得心中一恸,眼前似是又开始隐隐发黑。恍惚间才意识到他的伤在脑后,大约是失血多了些吧。
  “蓝愿?”金凌不知何时从门外探出脑袋,见蓝曦臣醒了便走到他床边,轻声道,“蓝宗主醒了。”
  “金宗主。”蓝曦臣只觉得眼前两人神情略有些怪异,但也没有精力多想。
  …………
  “蓝涣!”蓝曦臣立即睁开眼睛,这声音,是他的晚吟!
  “晚吟!”蓝曦臣试图起身,却被江澄使了个巧劲按了回去。
  “前几日莲花坞有些事,我便回去了一趟。”江澄垂下眼,敛下眼中的情绪。
  “晚吟,你……”蓝曦臣话还没说完,一个清脆的童声便打断了他未完的话。
  “爹爹!父亲!”一个六七岁的小童快步走进屋中,圆圆的脸上一双杏眸煞是好看,此刻眼中满是担忧,而他的额上端端正正地系着一条白底蓝纹的抹额。
  “棠儿,”江澄见到孩子,对他摸摸他的头,“下课了?”
  小孩子规规矩矩地给蓝曦臣并江澄行了一礼,才道:“今日是含光君的课。”
  “兄长,”蓝忘机率先进来,身后跟着魏无羡,魏无羡手中牵着一个约摸四五岁的小姑娘,竟也是带着蓝氏的抹额,不过样式略有不同。
  一时间,这屋里竟是挤了不少人。
  “裳儿来叫人。”魏无羡摸摸小姑娘的头,眼中含着笑意。
  “伯父,舅舅。”小姑娘还煞有其事地行了一礼,才退到魏无羡身边站着,乖的不得了。
  “裳儿跟忘机小时候可真像。”蓝曦臣看见这小女孩儿与弟弟小时候极为相像,便对她招招手,“到伯父这儿来。”
  “蓝涣……?”江澄心中隐隐的猜测呼之欲出,自己却又难以信服,只轻轻地唤了蓝曦臣一声。
  蓝曦臣捏捏小姑娘的脸,又对着女孩儿笑笑,才对他们说:“如诸位所见,我不是这个世界的蓝曦臣。”
  “果然不是吗?”江澄虽说早有猜测,但真听到蓝曦臣亲口承认,心还是狠狠颤了一下。
  “晚吟……”蓝曦臣眼中也满是不忍,无论在哪个世界,他面前的这个人人,都确确实实是他的爱人江晚吟。
  他敛下眼底的痛色,努力笑笑:“这孩子,是忘机和弟妹的孩子吧,那么棠儿,是我与晚吟的孩子吧。”
  蓝棠在听到蓝曦臣说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都时候便陷入了怔愣,这会儿听到蓝曦臣说到他,很听话地走近些,抬脸看着蓝曦臣。
  “是个好孩子。”蓝曦臣摸摸蓝棠的脑袋,轻轻笑笑,眼底俱是欣慰。
  “思追和阿凌先带棠儿和裳儿出去吧。”江澄有些疲惫的捏捏眉心,转身嘱咐蓝思追和金凌。
  “好。”
  孩子们离开之后,蓝曦臣才借着江澄的手慢慢坐起身,江澄拉着他的手,剑眉微蹙,神色认真。蓝曦臣一时看住了,待他回神时,江澄已在他身后塞了一个大迎枕让他靠着。
  “大哥,你说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率先打破沉默的是魏无羡,他握了握蓝忘机的手,才开口道。
  “是,”蓝曦臣调整一下呼吸才又继续说,“在我那个世界,以男子之身是不能生育的。”
  江澄脸有些红,蓝忘机忽然道:“这个世界魏婴和江澄都是坤泽,是可以生育的。”
  “是吗,”蓝曦臣抬眼看向床边的江澄,眼中密密的情意似是织成了一张网,将江澄牢牢网住,他轻声道,“晚吟,谢谢你。”
  江澄脸色更红了,他似是有些窘迫,细语道:“说什么呢……”
  “师妹啊,不打算问问大哥那里发生了什么吗?要来,总该有个契机才是。”魏无羡捏捏蓝忘机的手,觉得不够,索性直接牵着。蓝忘机也不恼,主动回握住魏无羡的手,习惯性地摩挲两下。
  是了,总不可能是无缘无故到这里来的,这里的蓝涣受了伤才发生这样的事,那那里的又是怎么一回事呢?江澄静静地注视着蓝曦臣,对方额上原本属于抹额的地方被雪白的纱布替代,即便已经醒了好一会儿,脸色依然苍白如纸,而原本若有若无的独属于天乾的味道却消失地干干净净。
  “那里……”蓝曦臣沉吟片刻,才道,“我大约已是命悬一线了。”
  果然看到江澄瞳孔一缩,身形一晃便要站不住,魏无羡快速扶江澄一把,没待对方拍开他的手便已主动放开。
  蓝曦臣轻叹,晚吟的反应果不出所料,这说法还是极含蓄的,恐怕在那个世界……他大约已经死了吧……
  “我……我去藏书阁一趟,”江澄看向蓝曦臣,发现对方只温柔地看着他,没有说话,便道,“你……再休息一下吧。”
  “好。”蓝曦臣一瞬不转地看着江澄,心中满是留恋,待晚吟找到换回来的法子,他便要去奈何桥上等晚吟了,他深知这不是他的晚吟,但仍是止不住的留恋。
  …………
  “魏无羡,你找到了吗?”江澄有些脱力地靠在书架上。
  “还没有,二哥哥,你找到了吗?”魏无羡一排排看过去,还是没能找到相关的书。
  “是这个。”蓝忘机在一堆整整齐齐的古籍中搜寻,藏书阁中的书,每一部所在的位置,他基本都能了如指掌,算不得太费力便找到了想要的书。
  三人就近坐下,翻开泛黄的书卷,细细研究起来。
  “法子算不得难,”魏无羡看江澄合上书卷,深深呼出一口气,“但若是蓝涣在那个世界真的已经……遭遇不测,那便难办了。”
  “兄长会没事的。”蓝忘机语气里的坚定,既是对蓝曦臣的信任,也是对江澄,对自己的安慰。
  “那……”江澄扶着书架起身,站定之后开口道,“待他好些,我和他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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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说鸢尾花的花语为绝望的爱。

苦夏

好想吐槽啊,我这是个什么鬼畜标题哈哈哈,emmm,话不多说,放正文。现代paro??短小的一发完,大概没有后续的车???

 
  窗外是盛夏艳阳天,谢怜懒懒地躺在沙发上,正对着面前的空调,冷风吹的他有些晕乎乎的。他半眯着眼,口里发出满足的喟叹。
  “哥哥?”花城捧着一个大号的玻璃碗,里面赫然是一颗颗圆润的西瓜球。“哥哥不要正对着空调吹呀,冷风吹久了小心头疼呢。”
  谢怜睁开眼,看着花城调高了温度,还是忍不住讨价还价:“三郎,26太高了吧,24度行不行嘛?”
  “哥哥这是在撒娇?”他的三郎给他喂了一颗西瓜球,“知道哥哥怕热,但温度不能低了,还有啊哥哥,你都多久没出去走走了?”
  “唔……”谢怜口中满是西瓜清甜的味道,满足地舔了舔唇,这个小动作看得花城眸色微暗,于是他探身过去,吻上谢怜的唇,跟着尝了尝西瓜的味道,平日里的他并不是很喜欢这种甜甜的东西,这会儿却因为沾着谢怜的味道而尝的心满意足。
  “哥哥好甜。”
  二人亲了好一会儿才分开,谢怜面有红晕,也不知是热的还是羞的,额上也沁出了点点汗珠,他努力向边上挪了一点,忍不住道:“三郎不要离我这么近,好热的。”
  “咔嚓……”花城好像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委屈地抬头,眼里似有水光潋滟:“哥哥不喜欢三郎了吗?”
  “不……不是啊!”谢怜最见不得他这幅样子,看着那水盈盈的眼睛,一时间觉得自己罪孽深重。
  “那哥哥为什么不让三郎靠近?”花城又状似黯然地低头看西瓜,一颗颗红色的小球圆滚滚的,煞是可爱,“也是,哥哥跟三郎在一起都五年了,是该腻了……”
  “没有的事!”谢怜立即紧张地反驳,随即又声音小小道,“怎么会腻呢?三郎这么好,一辈子也不会腻呀。”
  “那哥哥刚刚欺负三郎,要怎么补偿呢?”花城笑眯眯地抬头看他,哪有半分黯然的样子。
  谢怜挣扎了一下,还是主动叉起一颗西瓜球含在嘴里,吻上花城,甜甜的西瓜汁在二人唇齿间迸开,花城忽然抱起谢怜站起身,谢怜一个重心不稳,吓得紧紧攀住花城的肩,转而又环上了他的脖颈。
  西瓜汁在两人唇齿间滴落,沾在谢怜白色的T恤上,他短短地惊叫一声,放开花城的唇,气鼓鼓道:“三郎!西瓜汁很难洗的!”
   花城轻笑:“没关系的,不好洗就不洗了吧,三郎给哥哥买新的。”
  “乱来!”谢怜气鼓鼓地转过头不看他,又无意识地舔舔唇,他实在喜欢西瓜清甜的味道,“三郎放我下来。”
  “那三郎放哥哥下地自己走?”花城见谢怜点点头才轻轻放他下来,待对方站稳才牵起对方的手在客厅里绕了两圈。
  “哎呀好累的,”还没走几步,谢怜又开始耍赖,“不要走了,去坐下吧。”
  “夏天的哥哥真是很不一样了。”花城笑眯眯地看着谢怜道。
  “呃……”谢怜有些心虚,他苦夏很厉害,一到夏天就浑身懒散不想挪动,吃饭也吃的很少,大部分时间都在喝水和坐着或是躺在。被花城这么一说倒是觉得自己似乎有点过分了,哪有真的整个夏天什么都不干的呢?
  “哥哥衣服脏了,我们去洗澡换衣服吧。”花城拉着谢怜走向浴室。
  “别,三郎啊,我自己洗就成了。”谢怜有点羞耻地收回手,开玩笑,要是真的一起洗了,最后绝对要发展成不可描述的。
  “哥哥要自己洗?”花城帮谢怜把一绺碎发别到耳后,轻轻一笑,“好啊。一会儿我帮哥哥拿衣服。”

  啊,黏黏是世界的宝物,主动的黏黏好甜的啦(被暴打),气到脸红红的黏黏让人炒鸡想欺负的啦(被叉出去)
  港真,财大气粗的花城主可帅爆了,他们俩都是世界的宝物啊啊啊啊。ps:相信我,黏黏每晚都运动量都很大了,散步什么的真的只是fafa的个人爱好。